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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受美国——虔诚敬主的修士修女

感受美国——虔诚敬主的修士修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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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是一个宗教盛行的国度,几乎人人笃信宗教。我们进修的圣约翰大学和圣本尼迪克特学院是天主教会开办的学校,我们有意无意地接触了不少修士修女,观看和参加了宗教仪式,感受了修士修女的笃信虔敬,领会了宗教在美国社会中的份量。

天主教的修士叫Father Brother,修女叫Sister。修士修女终身不娶不嫁,终生住在修道院(Monastery),虔诚修行,一心奉主。但他们并非象出家的佛教和尚与尼姑那样,完全“出世”,酒肉不沾,而是积极“入世”,不忌酒肉和香烟。

圣约翰大学校园有一个闻名遐迩的大教堂—St. John’s Abbey Church,每天早中晚举行三次祈祷(Prayer),星期天做弥撒(Mass),招徕了CSB/SJU的教徒和师生,也吸引了方圆几个市镇的人们。

刚到CSB/SJU不久,我们便好奇地观看了一次晚祷。大教堂里,圣烛高照,十字架高悬,FatherBrother Sister坐在前台的座椅上,念颂经文,吟唱圣歌,有领读领唱,有合读合唱,也有轮读轮唱,有钢琴伴奏。这是我们生平第一次进教堂,经受了异样的感觉:肃穆、庄严、神圣。

我们还参加了一次星期天弥撒,也称圣餐(Eucharist or Holy Communion)。据说这个仪式源于耶酥基督和其信徒共进“最后的晚餐”。在最后的晚餐上,耶酥基督告诉弟子,面饼是他的肉体,红酒是他的血液。教徒吃了面饼喝了红酒,就等于和“圣子”耶酥基督融为一体。此即“圣餐”。

那天上午,10点半不到,我们便随着人流走进了教堂。大门内厅站着两个身穿黑袍的神父,给进入教堂的人派发圣歌词曲(Ritual Songs)。教堂内已经坐了一些人,为了能够看真切前台上FatherBrother Sister的一举一动,我们坐在了台阶下的第一排座椅上。但不久,我们就发现,我们犯了一个大错。

因为我们是第一次参加弥撒,压根儿不知道应该怎么做,结果在整个仪式中,不得不回顾四望,仿效别人,狼狈不堪。出乎我们意料的是,中途有一个捐款活动,当托盘传到我们面前时,不禁傻了眼,因为我们身无分文,窘出了一身冷汗。

圣餐时,有几个教友站在台前,手持红葡萄酒和饼干。在座每位依次前去领吃一块饼干,喝一口红酒,口颂“Aman!”,手划十字。我们也稀里糊涂地随着队伍走,照猫画虎,照葫芦画瓢。后来,来自沈阳神学院的夏神父告诉我们,只有教徒才能领圣餐。阿门!请耶酥基督原谅我们。

我们结识了不少修士修女,与他们建立了深厚的友谊。

20001118,受圣约翰大学神学院Patty之邀,我们参加了在Emmaus Hall举行的感恩节聚餐。Patty是一位Sister,在神学院办公室工作,同时负责神学院研究生的食宿娱乐等日常生活和活动。

也许由于我们受玛丽诺资助的缘故,我们刚一来,便被分别安排在神学院的Emmaus HallSt. John’s Seminary,与神学院的研究生住在一起。因此,我们与Patty很熟,经常受邀参加神学院的活动,她在日常生活上给了我们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。

在感恩节聚餐会上,我们与圣约翰修道院(Saint John’s Abbey)院长(AbbotTimothy T. Kelly同桌就餐。Kelly院长身高一米八左右,仪表堂堂,气质高雅,一头银发,慈祥和蔼。他曾去过北京、上海、西安等地,对中国有很深的感情,我们之所以能来圣约翰大学进修,有他的一份功劳。

在餐桌上,我们开玩笑地称Kelly院长为大人物(Big Shot),他幽默地说,他很快就要变成小人物了,因为他准备让衔给更年轻的人作院长。他今年65岁,本来院长退休的年龄是75岁。他说退休后,他还有很多事要做。他欢迎我们去他办公室坐一坐。在办公室,他领我们观看了朋友送的许多中国、日本传统工艺品,非常精致漂亮。

在英语班上,有一位来自台湾的陈修女(Gordis)。她人很随和,思想很开明,学习也很刻苦。她是台湾圣本笃会(Saint Benedict)的修女,来美国主要是为了学英语,以便回去后能翻译经文。她曾请我们一起包饺子吃。我们回国的时候,她送我们一本《西方隐修始祖本笃小传》作纪念。

在世界宗教班上,有一位来自美国南部阿肯色州的Brother Isaac和一位美籍台湾Sister Rosa Li。他们都很虔诚,也很善良热情。Rosa Li也是圣本笃会(Saint Benedict)的修女,20世纪80年代从台湾来到美国,已入美国籍。她虽然已经70多岁,身体也不太好,但仍坚持学习,精神可嘉。回国前,她送给笔者精美的卡片作纪念。

在校园,我们遇到一位给我们留下深刻印象的神学院女研究生。刚到校园不久的一个傍晚,我们饭后散步路过修道院,怀着强烈的好奇心,向修道院后院走去,想看看究竟。这时,一位文质彬彬的女孩向我们走过来,告诉我们,这是修会领地,外人不得擅入。我们不由打量起她来。

这位女孩长得白白净净,文弱纤细,表情深沉,目光漠然,声调平和,给人一副看破红尘、超脱人世的感觉。经攀谈得知,她年底毕业,将获神学硕士学位,不打算结婚,毕业后做修女,一心虔诚奉主。

笔者还结识了刚做修士的Brother Mathew Luft。他是大胡子大卫的姐姐Dawn的同学,1995年毕业于圣约翰大学,在纽约等地工作了5年,今年刚到圣约翰修道院作Brother 他现在属于见习期(Novice),不能随便走动,每天只有下午3点半至5点有空,其余时间都很忙。他准备两年后读圣约翰大学神学院的神学硕士,之后晋铎Father

在圣本尼迪克特学院和圣约翰大学校园内,各有一个布满了十字架的修会墓地(Cemetery)。Rosa Li带笔者观看了圣本尼迪克特学院的墓地,它位于学院主楼(Main Building)的旁边。该墓地虽大,但空地已剩不多,Rosa Li调侃地说,等她去世后,这里不知还有没有她的栖身之地。

笔者曾偶然一个人壮着胆子去了圣约翰大学的墓地。那是一天中午,笔者饭后去圣约翰大学校园撒格塔干湖(Sagatagan Lake)边散步,不料被一群石碑所吸引,原来是一个公共墓地。当时的情形和感受,至今仍历历在目。

墓地里石碑如林,井井有序,鲜花簇拥,树木森森。笔者壮着胆走进墓地,心里发虚,头皮发麻,仿佛墓穴下的魂灵正在好奇地观望着这位异邦闯入者。偶尔,头顶树上“噗嗤”掉下一片落叶,不由令人毛骨悚然,头发倒立。

墓碑各式各样,壮观漂亮。从碑文上可知死者的姓名、生卒和业绩。其中有8090多岁的老人,也有2030岁的青年,还有几岁的小孩。有教士,也有老兵,一个墓碑上写着:死者是美国陆战队员,参加过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。

总之,在美国,宗教渗入和影响了国民生活的方方面面。美国人经常问我们的一个问题是:“你们信什么教?”当得知我们是无神论者,什么宗教也不信时,他们显得很吃惊,那眼神分明在说:“怎么能什么教都不信呢?”

美国是当今世界科技最为发达的国家,又是宗教颇为盛行的国家。科学与宗教的关系到底是截然对立的?还是既对立又统一的?这个问题历来是人们争论不休的一个常新的问题。美国的实例似乎为人们提供了一个答案。

有人说,科学和宗教构成了美国社会的两大支柱,科学是美国物质文明的支柱,宗教则是美国精神文明的支柱。这个见解似乎有它的道理,我们在美国的所见所闻无疑佐证了这一点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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